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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陈跪在墓前，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副扑克牌和一盒骰子，放在水果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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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严学奇生前的嗜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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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水从花鸡的头发上滴落，顺着脸颊流下，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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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个简单的墓碑，喉结动了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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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严。

你的事我办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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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雾在山间缓缓流动，仿佛要吞噬这片墓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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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抿了抿嘴唇，继续道：“刘敏已经安全带到南城了，她说等过段时间想去广省投靠亲戚，我会找杨鸣拿一笔钱给他，送她离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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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陈跪在地上，一言不发，只是不停地抹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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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点了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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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放心，只要我活着，不管她在什么地方，遇到什么困难，我都会帮忙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“你不用担心小陈，我会照顾好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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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陈听到这句话，肩膀轻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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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鸡哥……”小陈嗓子哑了，“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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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花鸡打断他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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