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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环顾四周：“车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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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停在林子那边。”老五指了指来时的方向，然后重复道：“严哥和小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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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深吸一口气：“严哥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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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的四个字，却像一把重锤砸在老五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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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花鸡说的“走了”是什么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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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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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中了埋伏。”花鸡简短地说，“严哥中枪，失血过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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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点点头，不再追问细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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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种时刻，过多的追问没有任何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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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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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花鸡摇摇头，“我们分散逃跑，他应该先回南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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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吹过树梢，发出沙沙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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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严哥的遗体……”老五欲言又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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