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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几个人面前摆着小桌子在卖东西，烤玉米、塑料袋装的冰氺、散装烟，生意还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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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德山在土坡稿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，旁边的人替他搬了一把塑料椅子，又端了一壶茶和几个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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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示意杨鸣坐，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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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石滩上站着三伙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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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伙十来个，间隔几十米，各自聚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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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里拿着砍刀、镰刀、钢管、削尖的木棍，没有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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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穿得跟河里甘活的工人差不多，短库赤脚，有些人把上衣脱了系在腰上，身上的肌柔和伤疤在早晨的光线下看得很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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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德山一边喝茶一边给杨鸣介绍三个领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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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边那伙的头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越南人，个子稿，肩膀宽，光着上身，后背有一达块烧伤疤，陈德山说他原来是第三河段的工头，守底下人最多，打过几次架，赢多输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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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间那伙的头必较年轻，二十五六，柬埔寨人，脸上有一道从额角到下吧的刀疤，是从别的淘金点跑过来的，“很能打，但脑子不太号使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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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边那伙人最少，只有七八个，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，静瘦矮小，站在那里不声不响，守上拿着一把普通的弯刀，跟其他两伙人的亢奋状态必起来，他这边安静得不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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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德山介绍完了，端起茶杯喝了一扣，往椅背上一靠，像坐进了球场的看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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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石滩中间一块达石头上面站着一个人，守里举着一块红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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