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瑶想明白了这些,就开始了动作,之前欺辱过母亲的人,全都杀了。
还有帮过母亲的,也都全给了钱赎身。
顾然看着孟瑶一脸平静的处理完事情,这才说了宗门的事情。
孟瑶对此也很是平淡。
有了顾然,他还有存在的必要吗?
他已了无牵挂,只剩了公子。
公子不要他了。
这件事结束,他又该去哪里呢。
孟瑶浑身充满了自厌。
他明明应该高兴才是。
金光善死了,还是以母亲的男宠身份下葬。
金家也乱了,大家都知道了金光善的为人。
但他怎么都感觉开心不起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了。
顾然不理解,但尊重,继续忙活自己的。
……
聂怀桑起床之后,还是觉得不放心,就到了江月白这边的院子。
看着紧闭的房门,问了一声门口候着的人,知道了昨晚蓝宗主跟江月白睡的,更不放心了起来。
在门口转来转去的,时不时还咳嗽两声。
江月白听到了声音,抬起头大声道。
“谁啊?”
聂怀桑连忙道:“月兄,我,怀桑!”
江月白三两下套了衣服道。
“自己进。”
蓝曦臣这时候也从沙发上起身了,连忙把衣服穿上,盖着脖子的痕迹。
聂怀桑一进门就看到了刚从沙发上起身的蓝曦臣。
“泽芜君?”
江月白这时候也看到了蓝曦臣。
“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?”
蓝曦臣无奈开口道。
“涣一直在……”
聂怀桑嘶了一声道。
“月兄啊,昨晚你喝多了,是泽芜君担心你,带着你回房休息的。”
江月白麻了,怎么又是蓝曦臣的。
上次喝醉就是他。
“行吧。”
蓝曦臣看着江月白淡淡的那个样子,就知道这人又是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事,起身直接就走了。
聂怀桑看着人出门愣是没敢吭声。
江月白摸不着头脑道。
“他怎么了这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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