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书记说得对。”
苏希这话也是说的模棱两可。
但是逼迫文正站队的意味强烈到了极致。
文正非常清楚,这哪里是说几句关起门来的话。
这分明是让自己当着执法记录仪的面讲出秦树明的名字。
站队不坚决,那就是坚决不站队,那就是墙头草。
而且,苏希谈到所谓‘光鲜亮丽的女朋友’,又点到方冰清的名字。
苏希要是深入调查这件事情,文正怕是也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文正一咬牙,知道躲不过去。
就说:“这个案子是廖自珍打的招呼,签的字。
然后,他就调去了省公安厅。
他跟秦树明同志非常熟,我不敢确定这是否是秦省长的意思。
但是,外界是有些说法的。”
“什么说法?”
“外界说,正隆集团能从贵西杀回来、在西河蓬勃发展,全是背靠秦树明这棵大树。”
文正顺着苏希的话递上投名状,把矛头引向秦树明,借专案组的手去扳倒对方。
又不把话说死,留着‘不敢确定、只是外界传言’的退路,免得日后落个恶意构陷上级的口实。
苏希看了一眼四周,问:“外界什么传言?”
文正对着苏希苦笑一声,随后又环视一周,交代道:“海洋,你带大家先离开。
另外,诸位。
我和苏书记探讨公务的事情,我不希望在任何人那里听到消息。
都给我烂在肚子里。
以免招惹祸端。”
这帮娱乐圈的人哪敢多嘴。
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,他们绝不会走漏风声。
这些人比普通人更加知道权力的恐怖!
他们连连应诺。
孟海洋则带着他们迅速离开。
苏希没有阻拦。
人都走后,文正对苏希说:“传言宏天集团轰然倒台,并非单纯涉黑违规,而是挡了正隆集团的路,更挡了秦树明的布局。
宏天一倒,正隆立刻接手地皮、矿产、市政工程大半份额。
并且,在最近这短短两三年就垄断渝州大半基建资源,暴利敛财。”
“秦树明到西河省后,但凡刘正隆刘振东团伙闹出刑事案件、寻衅滋事、强拆占地,只要案子闹到市局,都是廖自珍出面压案、撤案、叫停侦查。
圈内人都心知肚明,廖自珍就是秦树明安在渝州市公安局的白手套。”
苏希微微颔首,语气依旧不急不缓:“又是传言?
呵呵,文正同志,你在西河省公安系统深耕多年,此前是刑侦总队长,现在是副市长兼渝州市公安局局长,就没有亲眼见过、亲身经历过半点实据?”
文正心头一紧,知道苏希是在逼他拿出实锤,不再满足于坊间流言。
他迟疑片刻,权衡利弊,终究不敢再藏着掖着。
自己今晚作风糜烂的把柄全落在苏希手里,若是再遮遮掩掩、不肯彻底交底,只会被苏希抓住痛揍。
倒不如顺势彻底假装倒向苏希,把秦树明和廖自珍等人的猫腻全盘托出,借专案组除掉自己仕途上的最大劲敌。
秦树明一走,西河省的下一任公安厅厅长,文正觉得自己很有机会。
文正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:“苏书记,不只是传言。
前年城西临江地块竞拍,本来另有企业中标,结果半路被莫名找茬立案、资质冻结,最后地块低价落到正隆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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