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闺女,你真是个心善的人,你会有福报的。”老太太坐在车上说。
我妈听了笑了笑,“啥福报啊!
结婚好几年了都怀不上,这婚保不齐哪天就离了。
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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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“会有的,你听大娘的,会有的。
福报马上就来了。”我妈笑着应和着:“好嘞!
借您老吉言!”
夜越来越深了,但是月亮很圆很亮。
我妈借着月光在路上推了很久很久,终于呼叱带喘的把自行车推到了我姥姥家的村口,我妈问老太太:“大娘,您家在哪儿?
我送您回去。”老太太回答到:“不用了!
我到家了。”话音未落,我妈转过头去一看,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白发老太太竟然神奇的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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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突然间神秘消失。
把我妈吓病了,在炕上躺了三天三夜。
奇怪的是等我妈病一好,就发现多年不孕的自己竟然怀孕了!
有人说我妈遇到的不是人是仙儿,当时北京的农村是信奉五大仙儿的,有人说老太太白白的头发是狐仙儿,也有人说老太太穿的黄黄的衣服是黄大仙儿。
但是不管是啥仙儿,我妈的福报真的来了。
因为我来了,也正因为我来的如此蹊跷,所以在长大日子里,我也遇见了很多难得一见的荒诞诡异的事儿。
我妈整个孕期疯狂的想吃山楂。
买10斤吃不到三天就没了。
也是真邪乎,吃完了就好,不吃就孕吐的昏天黑地。
我们那里盛行着“酸儿辣女”的说法,我妈对酸酸的山楂的炙热和我妈怀孕时利落的腰身儿,都暗示着我妈这胎一定是个儿子!
必须是个儿子!
至少,我爸是这么坚定的认为。
时光一出溜儿,就来到了我妈临盆的日子,那时候这个土旮旯儿还盛行自己在家生孩子。
我妈往炕头一躺,愣是生了三天三夜,最后卫生员,也就是旧社会接生婆那个角色的人,满头大汗的跟我爸说,“快!
进城!
要不一尸两命!”我爸出门就拦了一辆生产大队的拖拉机,给我妈往车上一扔,直接送到了北京妇产医院。
也不知道是折腾的时间到了,还是拖拉机吭吭唧唧的颠荡的。
到了医院没多久我就出生了。
就这样,非常荣幸的是,我成了我们镇上十里八村第一个在北京市里出生的幸福娃娃。
也因此和拖拉机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然而,我妈从产房推出来了。
而我,却没有。
我出生之后,由于生产周期太长,已经窒息了,被医生提拉出来的那一刻,已经没有了呼吸,顾不上我妈,医生们就开始了抢救。
连按再打的,也不见动静,看着医生们一直紧张的忙碌,据我妈说,当时她都傻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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