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婶儿!
快开门啊!”
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了的女人声音,透着一股子焦急和……幽怨。
牛大力一听这动静,夹着鸡蛋的筷子顿了一下,嘴角挑起一抹极其玩味的冷笑。
这声音,除了昨天刚死了老公、不对,是老公刚被抓进去的村长媳妇王翠平,还能有谁?
沈春花手里的蒲扇也是猛地一停,那双桃花眼瞬间就立起来了,像是一只护食的母老虎,警惕地盯着院门。
“她咋来了?
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,平时在村里作威作福的,这会儿赵富贵进去了,她大清早跑来敲主人的门,肯定没安好心!”沈春花压低声音,酸溜溜地在牛大力耳边嘟囔着。
以前赵富贵当村长的时候,王翠平可没少给沈春花穿小鞋,背后骂她是“克夫的破鞋”。
现在赵家倒台了,沈春花这心里头正憋着股劲儿想看王翠平的笑话呢,哪能给她好脸子。
“去,把门打开。
看看这前任村长夫人,有啥指教。”牛大力端起碗喝了口粥,眼皮都没抬,语气里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沈春花不敢违抗牛大力的命令,只能撅着嘴,极不情愿地走出去拉开了院门。
门一开,王翠平像做贼似的闪身挤了进来。
王翠平今天可是费了心思的。
虽然是白天,怕村里人说闲话,她没敢穿得太暴露,但却特意挑了一件贴身的酒红色棉绸对襟褂子。
这布料软塌塌的,一出汗就贴在身上,把她那四十出头却依然丰腴白腻、前凸后翘的熟女身段,勾勒得那是淋漓尽致。
她这两天晚上在自家的大床上,先是经历了牛大力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粗暴拿捏,昨晚又经历了赵富贵被抓的心惊肉跳。
这会儿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,既有熬夜的憔悴,又透着一股子得了雨露滋润后的红润和骚情。
“哎哟,这不是翠平婶儿吗?
咋的,赵富贵刚被抓进去踩缝纫机,你这大清早的就按捺不住寂寞,跑来敲单身汉的门了?
这要传出去,你这村长夫人的脸面可往哪搁啊?”
沈春花堵在堂屋门口,双手叉在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,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王翠平,一张嘴就是夹枪带棒,满是农村寡妇特有的那种尖酸刻薄。
她这可是抢占先机,宣誓主权呢!
在沈春花眼里,牛大力现在就是她碗里的肉,谁敢来抢,她就敢跟谁拼命。
王翠平被沈春花这一通抢白,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要是在以前,她早就一个大嘴巴子扇上去了。
可现在形势比人强啊!
赵富贵倒台了,她王翠平在村里那就是个没牙的老虎,谁都能来踩一脚。
更何况,她现在一门心思全扑在牛大力身上,只想抱紧这条大粗腿,哪敢在牛大力的地盘上跟他的女人撒泼?
王翠平咬了咬牙,硬生生地把这口恶气给咽了下去。
她理都没理沈春花,直接越过她,一双水汪汪的、透着无限幽怨和委屈的眼睛,直勾勾地看向坐在八仙桌旁喝粥的牛大力。
“大力……婶儿这不是走投无路了嘛……那个老不死的进去了,村里那些平时巴结我们家的人,现在看我的眼神都跟看贼似的……婶儿这心里头害怕啊,一宿都没敢合眼,就盼着天亮来找你拿个主意……”
王翠平这声音,那叫一个娇滴滴、软绵绵,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颤音。
她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自然地走到牛大力身边,竟然直接无视了旁边的沈春花,半个饱满的身子就那么有意无意地贴在了牛大力的肩膀上。
“哟!
还拿主意呢?
你当我家大力是派出所的所长啊?”沈春花一看这架势,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醋坛子“哐当”一声摔了个粉碎。
她一把将手里的大蒲扇摔在桌子上,上前一步,像只炸了毛的母鸡,指着王翠平的鼻子就骂:“王翠平,你少在这儿装可怜!
你是个啥货色全村谁不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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