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!
早就预备着呢!
锅里还有热水!”沈春花心疼得眼眶都红了,赶紧拿来一条干毛巾,踮起脚尖,动作极其轻柔地给牛大力擦着头发。
一边擦,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还顺着牛大力那结实的后背和胸肌上到处游走。
感受到牛大力那因为淋雨而紧绷的、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线条,沈春花只觉得小腹处那团憋了好几天的火,“轰”的一下就烧了起来。
“主人……你这几天都在忙活采石场的事儿,都不来找春花……春花一个人守着这空屋子,夜里听着猫叫春,心里头痒得像被猫挠似的,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……”沈春花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大胆地把脸贴在牛大力的后背上,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,带着一股子浓浓的幽怨和祈求。
这农村寡妇,就是直白,就是骚媚入骨。
她一旦认准了你,就不会在乎啥脸面,想汉子了就是想汉子了,恨不得把这身子揉碎了喂给你吃。
牛大力听着这带着浓烈暗示的糙话,心里暗自冷笑。
这娘们,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晾了她两天,这贱骨头就痒痒得受不了了。
他猛地转过身,一把捏住沈春花那尖翘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“咋的?
嫌老子冷落你了?
这几天老子不在,没去外面找别的野汉子勾搭勾搭?”牛大力眼神深邃如狼,语气里带着几分痞气和审视。
“没有!
春花哪敢啊!”沈春花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举起三根手指头指天画地地发誓,“主人!
春花这身子,这辈子就只能让您一个人碰!
村里那些没用的软脚虾,春花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!
春花就是……就是想您想得发疯了……只要您今天能好好疼疼春花,春花给您当牛做马都愿意……”
说着,沈春花竟然身子一软,顺着牛大力的大腿就跪了下去。
她仰起那张满是媚态和臣服的脸蛋,伸出舌头,舔牛大力肚子上挂着的水珠!
这举动,简直是把男人的征服欲推到了极致!
牛大力看着脚下这个极品尤物,听着窗外狂风暴雨的呼啸声,体内那股《龙神决》带来的纯阳之气再也压抑不住了。
“贱骨头!
今天老子非得把你.
.
.”
牛大力怒吼一声,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沈春花扛在了宽阔的肩膀上,像扛个轻飘飘的面袋子一样,大步走进了里屋那张铺着红被面的大床上。
“砰!”
里屋的门被一脚踹上。
没过半分钟,屋里就传来了那张老木板床剧烈摇晃的“嘎吱”声,伴随着沈春花那压抑不住的、似痛苦又似极度欢愉的娇呼声。
窗外大雨倾盆,雷声阵阵。
屋里更是翻云覆雨,春光无限。
这桃花村的夜,在风雨的掩护下,上演着最原始、最狂野的乡村乐章。
而牛大力,这个曾经的泥腿子,正以一种绝对的霸者姿态,在这个村子里,建立起属于他自己的无上权威和风流帝国!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