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叔叔死了后,叔叔没有继承人,他就从J华来到了四九城,接替了叔叔在机修厂的焊工工作。
张成飞一边记录,一边随口问道,“我记得机修厂不是有宿舍吗?
你怎么没有住宿舍?”
余新海站在门口回答道,“我这人喜静,不想住宿舍,就在这里租的房子。”
看余新海丝毫没有请他们进院子的意思,张成飞给了小黑一个眼神。
小黑立刻假装四处乱窜,绕到后面跑进了余新海的房子。
张成飞又问了余新海几个问题,都是一些可问可不问的事情。
他就这么拖延着时间,直到屋子里突然传来小黑炸毛的叫声。
余新海一听,脸色骤变,还没等他转身,热芭已然出手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一脚踢在他腹部。
啊!
!
余新海立刻捂着肚子倒在地上,跟煮熟的虾子一般,蜷缩着。
热芭收回脚,看了看,“不是,是我太强还是你太弱?”
--她也没往要命的地方踢啊?
这厮怎么就不行了?
张成飞对热芭伸出大拇指,掏出手铐把余新海给铐上,拉着往屋子里走。
刚才小黑的动静很大,热芭是凭猜测和余新海的动作猜出他有问题,出的手。
但张成飞可是听懂了小黑的话,那小猫说的分明是,“棒梗!
!”
进了屋子,张成飞看到棒梗躺在一个奇怪的机器上,不知生死,那东西看起来像个小孩玩的跷跷板,但又是铁制的。
死了?
热芭看了余新海一眼,“你杀了他?”
余新海却因为事情败露,褪去了刚才的伪装,整个人阴蛰着,不说话。
张成飞探了一下棒梗的鼻息,“没死,晕的厉害。”
“大嘴巴子都叫不醒?
那怎么办?”热芭说道。
张成飞没说话,从屋子一旁的水缸里舀出一桶冷水,直接泼棒梗身上。
然后揪着他的衣领,二话不说就是一顿大嘴巴子。
嘶!
!
虽然是初春,但天气还冷,棒梗被这么一激,又吃了几个大逼斗立刻醒来。
看到张成飞,他立刻激动起来,“张叔,呜呜张叔,有人要杀我,他还侮辱我的人格,呜呜呜.
.
.
.
.
.
.”
余新海要杀人,这张成飞是早就想到了的。
但侮辱人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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