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厉的惨叫声在阴暗的地下室回荡。
水匪头目被绑在木桩上,浑身鞭痕,皮开肉绽。
辣椒水渗进伤口,痛得他全身抽搐,喉咙里发出野兽发狂时的嘶哑声。
杜亦安脱了外套,只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衬衫。
他手里拎着一根带血的皮鞭,面色铁青。
他这回丢人丢大发了!
在自己防区,南京城的眼皮子底下,居然让一帮水匪差点把处座点名要的人弄死!
要不是徐望川和宫九手段硬,今天他在浦口码头就得掉脑袋!
这个场子要是不找回来,他杜亦安以后在行动科还怎么混?
“叫?
老子让你叫个够!”杜亦安把皮鞭一扔,走到刑具桌前。
桌上摆满了一排排削得尖锐的竹签,旁边是烧得通红的炭火盆,里面插着几把烙铁。
杜亦安拿起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,一步步走到水匪头目面前。
火光映着他狰狞的脸。
“你们这帮江北的泥腿子,胆子肥到天上去了。
敢在浦口动枪!”杜亦安声音阴冷,“说!
南京城里是谁给你们递的消息?
是谁给你们付的定金?”
水匪头目虚弱地喘着气,疼得直翻白眼:“长官……我真不清楚……是大当家接的活儿……大当家已经死在江里了……”
“不清楚?”杜亦安冷笑出声。
他没有废话,直接将滚烫的烙铁按在水匪的胸口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
烤肉的焦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啊!
!
!”水匪爆发出非人的嘶吼,身体拼命往后缩,连绑着他的麻绳都快挣断了。
“我特务处有的是时间陪你玩。
今晚这套刑具,我在你身上全过一遍!”杜亦安扔掉变暗的烙铁,反手抓起一把竹签,“先从十根手指头开始。”
旁边的两名特务立刻上前,强行掰开水匪的左手。
竹签对准指甲缝。
水匪彻底崩溃了,裤裆里流出一滩黄水。
“我说!
我说!
别钉了!”他哭喊着,“大当家死前喝多了……跟我吹过牛……说这次的活儿,是南京城里一个开绸缎庄的大老板牵的线……那老板姓王……给了整整五根大黄鱼的定金啊!”
“绸缎庄?
姓王?”杜亦安眼睛亮了。
不怕你开口,就怕你不说。
只要有了这条线,掘地三尺也得把这头号汉奸挖出来!
他转身对旁边的副官下令:“去查!
南京城里所有姓王开绸缎庄的,今晚全给我控制起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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